Skyfall 新鐵金剛智破天凶城 (Sam Mendes, 2012) – 劇情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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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There is a storm coming." 007 對 M 說。

這既指他們面前的天氣,也是電影《Skyfall 新鐵金剛智破天凶城》中準備直入最後高潮,暴風雨前夕的預告。然而,這個台詞怎麼這樣熟悉? 不就是早前《The Dark Knight Rises》(夜神起義)中貓女對蝙蝠俠說過完全一樣的話嗎? 當然這對白非蝙蝠俠專利,早在1984年的《The Terminator》(未來戰士) 已有使用過; 只是情節若有雷同算巧合,細節有所相似是參考,連台詞都照搬無誤,那就難免叫人有所比較了。導演 Sam Mendes 都曾暗示蝙蝠俠系列對這次《Skyfall》的影響,但不論主題探討、角色設定、重點對白,John Logan, Robert Wade 與 Neal Purvis 合寫的劇本,都與 Christopher Nolan 蝙蝠俠三部曲高度重疊,竟然在影評影迷間俱受落,《Skyfall》叫好又叫座,大抵又證明了亮麗影像可騙過無數眼睛,基本的故事缺陷都可拋開不理了。

離開,是為了回來。對於歷久不衰的銀幕英雄而言,面對恐怖主義滅極不盡的社會,身心都有了倦意,也是歲月摧人的無奈。《The Dark Knight Rises 蝙蝠俠夜神起義》一開始就見頹廢過活的 Bruce Wayne,不欲再披蝙蝠戰衣; 同樣地《Skyfall》始於占士邦在海灘飲酒溝女,遲遲未返倫敦重拾特工身份。"We need you." – M 肯定倫敦市需要一個 James Bond,正如葛咸市需要一個 Batman; 兩者的回歸都有不復當年勇的感慨,兩大英雄一樣發現身手遲純、眼界失利等肉體上的障礙; 兩者都牽涉假死,只是在《蝙蝠俠》中為結局,《Skyfall》則作為起首。

若然不是《The Dark Knight 蝙蝠俠黑夜之神》已取景香港,相信《Skyfall》也樂於選擇這城市作為占士邦大展拳腳的舞台,亦更配合劇情,只因 Silva 被 M 出賣的時期正值香港回歸中國,Silva 與 M 的恩怨正因中方而起,起用另一回歸之地澳門就避免了直接引起《The Dark Knight》的聯想。在澳門賭場上,美女Severine 突然問及 “Do you know anything about fear?" ,這與後續故事毫無關係的說話,除了又是仿效蝙蝠俠三部曲去鋪排奸角深不可測的形象外,別無他途,不同的是「恐懼」貫穿蝙蝠俠三部曲為一大主題,在《Skyfall》卻是輕輕帶過,毫無前因後果。

當然,最顯然來自《蝙蝠俠》電影世界的,自是 Silva 這個角色的心理刻劃。這種無定向喪心病狂,如同 Joker 一般; 當 Silva 顯示其扭曲面容時,又無奈地跟 Harvey Dent 揭露其車禍後重創模樣相似。不過與其批評 Silva 是蝙蝠俠系列中奸角的倒模,不如就說 Javier Bardem 的演出乃承襲至《No Country for Old Men 二百萬奪命奇案》中的冬菇頭殺手; 這亦是 Silva 距離真正經典角色還差一大截的理由,在他之前實有太多同類型的表演,連 Javier Bardem 自己都曾演過一個比 Silva 深刻而心寒百倍的人物。

《Skyfall》有異於以上提及的電影,是 Silva 有行事動機,儘管這也是《Skyfall》企圖擺脫《蝙蝠俠》影子而編寫出極不合理的轉折: 原來 Silva 是為了 M 一個人而來的。在一連串跟《蝙蝠俠》如出一轍的橋段設計 (假扮被捕、逃獄後新一輪襲擊的平行剪接) 後,Silva 只想在聽證會上殺死 M! 至於那場地下隧道的追逐,他計算到火車到達的時間並以此擺脫邦,完全與 Joker 每一步驟的精密計算一致,只是 Joker 計劃不需要這種程度的巧合才能達成。

至於《Skyfall》最後一段戲,怎樣看也似是自殺式同歸於盡,多於保護 M 的舉動: 明明可以留下假線索去設計埋伏,卻偏偏要引領對方找到自己藏暱處,還要近乎毫無作戰計劃就只想炸個不亦樂乎,又難得雙方肯配合,敵人也派一隊人馬來進屋送死。這一大段不明所以的鋪排,也許就是單純地要向《蝙蝠俠》致敬到底,將占士邦的身世與蝙蝠俠掛鈎。一間老屋、一個管家、一個用作童年悲劇時躲藏的洞,還不是《Batman Begins 蝙蝠俠俠影之謎》的變奏?

Sam Mendes 的用心,Christopher Nolan 應該收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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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伸分享:
Skyfall 新鐵金剛智破天凶城 (Sam Mendes, 2012) – 攝影篇
The Dark Knight Rises 蝙蝠俠夜神起義
The Dark Knight (蝙蝠俠 黑夜之神) – 超級英雄電影新典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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